沈牧之想了想后沉声道:“第一种情况。其实在诏狱里清醒了几日,我已经想得差不多了。我向来警觉,对身边人也有警惕之心,但是对于属下,却总是很宽松。”
“这件龙袍,可能是我身边的人嫁祸给我的。”
谢欢颜:“这真不是个好消息。”
最怕出现的就是内鬼,因为他了解己方,己方却对他一无所知。
“娇娇,”看着她紧蹙的眉头和飞快转着的眼睛,沈牧之心疼地拉住她的手,压低声音道,“你相信不相信我?”
“我要是不相信你,现在能在这里吗?”谢欢颜道,“我父兄可都是朝廷命官,出不得差错,否则就会被连累。”
言外之意,正是因为相信沈牧之,她才会出现在这里,相信日后他能洗刷清罪名,也不会连累自己的父兄。
“娇娇,你若是相信我,那现在就回府,什么都不要干,也不要出门。”
谢欢颜听了这话,心里猛地紧张起来。
“我相信你,但是你你也要跟我把话说清楚。到底谁诬陷你的,你又打算如何自救?还有,我能帮你做些什么?”
“记住我最后一句话。”
谢欢颜咬着嘴唇站起身来,把带来的东西都交给他没好气地道:“你还冷吗?我忘记给你带被子了。”
沈牧之想象着她背着一大床被子进来的场景就忍不住哑声失笑,摆摆手道:“娇娇,真的不能告诉你。你什么都没做,就是在救我。”
谢欢颜听着他这些云里雾里不肯交底的话就生气,跺脚道:“我就不配帮你呗!那好,我们以后路归路,桥归桥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互不干扰,不要总往我面前凑!”
“娇娇!”沈牧之拉住她的手腕,把她拥到怀中,“让我抱抱你,真的很想你。”
都快要死了,还想着抱她?这人真是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