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平侯匆匆穿好衣裳出去迎接,就见沈牧之挎着绣春刀,身后带着一群杀气腾腾的锦衣卫,已经闯到了二门处。
府里那些侍卫下人,早就逃得不见踪影。
昌平侯气不打一处来,心里把昌平侯夫人骂了个狗血淋头——她是怎么掌的家,这家里的下人都像什么样子。
但是再多怒火,对上比他年纪小很多的沈牧之,他还得百般陪着小心。
“沈大人,”昌平侯赔笑道,“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!”
“是吗?”沈牧之冷笑着看他,“是不是误会,要去问问宋嘉木。”
“嘉木?”昌平侯愣住了,“是嘉木惹了麻烦?”
他心里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。
只要不是抄家灭族的大罪,就能有转圜的余地。
虽然得罪沈牧之,也得掉一层皮,但是好歹还能挣扎一下。
所以昌平候立刻道:“犬子不知道天高地厚,竟然敢得罪沈大人。我这就让他出来,给您磕头认罪。”
尊严什么,都没有脑袋要紧。
“不必了,本座亲自去问问。带路!”
昌平侯迟疑间,竟然有个侯府的丫鬟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,道:“大人,我给您带路!我知道世子的院子在哪里,夫人现在也在那里!”
这丫鬟是家生子,可是就剩下她和母亲相依为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