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她就跌到了一个温暖的怀中,然后腾空而起。
再落地的时候,已经是在府外,借着清冷的月光才能勉强看清楚地面。
谢欢颜心想,沈牧之还是很厉害的,刚才从墙头掉下来,绝对是失误。
沈牧之带她骑马进宫,马蹄声在万籁俱寂的夜里格外响亮。
遇到查夜的人,沈牧之亮出锦衣卫的牌子,立刻畅通无阻。
半个时辰后,谢欢颜把皇上的胳膊塞回到被子里,垂眸不卑不亢地道:“皇上的病情比之前已经好多了,方子需要调整一下,可能会苦一点儿,皇上可以吗?”
皇上大笑起来,笑着笑着又咳嗽起来,好一会儿才平静。
他靠在枕头上,嘴角含笑:“第一次有人问我,药苦行不行。朕这辈子吃得那些苦,比最苦的黄连也苦很多。丫头,你尽管开方子便是。”
谢欢颜点点头。
皇上又看向沈牧之:“你可真是个有福气的。”
谢欢颜一惊,然后就听皇上道:“你和他的事情,朕已经知道了。两年以后,你愿意嫁给他?”
“愿意。”谢欢颜忙道,心里却想着,如果能和皇上提一提,让沈牧之从锦衣卫调出来的事情就好了。
但是她明白,这件事情只有沈牧之自己才能做决定,她不能插手。
皇上道:“你不介意他的残缺?”
“不介意。人人都有残缺,他有苦衷,不得已而为之,但是他依然是我之前认识的沈牧之。又有多少人,身体完整,心却残缺呢?”谢欢颜道,“至少我对他知根知底,知道他是怎样的人,他不让我想到未来就觉得苦涩。”
经过了前世种种,她对男女之情早就没有了执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