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牧之:“…你在做什么?”
“给阿铎绣了个荷包。”谢欢颜道。
沈牧之有点醋意,捡起来看了看又扔回去:“我也没有荷包。”
如果不是这荷包上绣了两只小黄鸭,他就占为己有了。
谢欢颜翻了个白眼:“改天有空给你绣。”
“我的衣裳也摔破了,鞋也有些挤脚了…”本来他想说破了,但是这般睁眼说瞎话容易被拆穿,话到嘴边就变了。
“挤脚?”谢欢颜表示莫名其妙,“难道你都在这把年纪了,还长个?”
沈牧之清了清嗓子:“反正我的尺码你都知道,有空给我做,我府上没有针线丫鬟。”
“买两个不就行了?”谢欢颜不以为意地道。
她们府上的针线,现在都是交给丫鬟们做,她并不喜欢做这些。
“不买,我府上没有女子。”
谢欢颜:“…”
一定是因为他走这条路后受了刺激,不能再见女子,否则伤怀。
她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,岔开话题道:“你休息好了吗?咱们现在进宫?”
沈牧之点点头,一手拎着她提前准备好的药箱,一手牵着她往外走。
看他带着自己走到围墙前面,谢欢颜咽了口口水,艰难地道:“要不,咱们直接走后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