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这两人是亲兄弟。那就更容易了,免得因为分钱不均产生矛盾。
“是这样的,”谢欢颜道,“我有个远房表弟,家道中落,我爹娘怜悯他孤苦无依,想要他来我们家里住。但是他却不想寄人篱下,执意不肯。因为他家里的万贯家财是被贪官谋取,所以便总想着进京告御状。”
她顿了顿,故意露出手腕上厚重的镶宝绞丝虾镯,叹了口气继续道:“可是我家虽然经商有钱,但是商人地位递件,又能认识什么达官贵人?所以我爹娘一直劝他放弃这个念头。”
故事她早就烂熟于心,所以现在说起来,并没有丝毫破绽。
“可是他固执,偏不肯放弃;奔走多日后,花了很多银子也没有进展,我们都以为他会泄气;但是他却离家出走,留下书信说要进宫当太监,这样就有可能见到皇上,诉说冤情。”
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地道:“夫人,你这个表弟真是异想天开。”
“年年进宫上千人甚至几千人,宫里太监有两万,伺候皇上的才几个?”
“根本不可能见到皇上,别说当太监总管,就是见都见不到。”
“就他想往上走?在宫里存了这种心,又不好好藏起来,死得不知道有多少。”
谢欢颜虽然知道自己说的都是谎话,但是听了他们的话,却忍不住代入沈牧之,心里酸涩。
“我也知道不容易,所以想劝他不要走这条路。毕竟他是家里独苗,香火不能断。”她假意开口道,“所以今日就是想请两位帮个忙,如果见到他,请一定帮我劝住他别走这条路。到时候让人给我捎个口信,感激不尽。”
说话间,她把手腕上的虾镯取下来递给两人:“小小心意,不成敬意。他日寻回表弟,安然无恙,有千两银子酬谢;如果两位有什么其他净身之处告诉我,找到表弟之后,我也有百两银子相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