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二人顿时乐开了花。
这就说了几句话,价值上百两银子的镯子就已经到手——这镯子除了沉甸甸的分量之外,更贵重的是上面镶嵌着的宝石,所以价值远超普通金镯。
事实上,这镯子因为太扎眼,被谢欢颜嫌弃。
想到事成之后还有那么多银子,两人态度顿时变得更恭谨起来,帮谢欢颜分析京城其他净身的“小作坊”,并且拍着胸脯保证他们会帮忙四处打招呼。
“只是夫人,您要把他长相说得明白些,最好通过描述立刻就能认出来。”
谢欢颜从怀中掏出一张画像,道:“我自己画的,至少有七八分的相似,就留在两位这里。”
两人忙把画像接去。
碧微偷偷看了一眼,觉得这画像上的男子很俊秀,剑眉星目,不怒自威。
她知道,这应该是夫人那个走丢了的相公,她应该称一声“大爷”的男主子。
只是她十分不明白,夫人的娘家是将军府,夫人不管是长相还是人品,都这般出众,大爷到底有什么想不开的,非要去做太监?
碧微觉得她活了这么大,从来没有一件事情,比这件事情更让她觉得费解。
兄弟两人也在对沈牧之的长相交口称赞,道:“夫人您放心,您表弟的这幅长相,看过了一遍就很难忘记。我们兄弟记下了,回头会再拿着这画像在京城其他能净身之处都转一转。”
谢欢颜谢过两人。
沈牧之前世做锦衣卫指挥使的时候就以容貌而著称,虽然大家都骂他手段残忍残酷,但是还得称赞一声他貌若潘安;甚至还有人认为,他能得到皇上的信任和宠爱,是因为皇上对他有些难以言说的情愫。
所以这两个人的说法,并不夸张。
谢欢颜告诉两人一个地方,道:“那处将要开一个谢家医馆,我在那里帮忙。有什么消息,麻烦两位送过去,多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