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和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决裂的勇气,很少有人能有。
“李津,你回京一趟!”沈牧之道。
唯一跟在他身边的属下李津闻言跪下,道:“主子,万万不可。您身边没人,属下怎么能离开?”
“我死不了。”沈牧之道,“我派你回京是有要事,立刻回去!”
李津几乎咬碎一口银牙,半晌后才低头沉声道:“是,属下领命!”
第二天,谢欢颜早早就来给沈牧之做饭。
前世在娘家,日子再难,母亲和长嫂都没有让她下过厨;可是后来嫁给宋嘉木,她洗手作羹汤,甚至和御厨请教,只为了惊艳昌平侯府那些人…她的骨子里有一种执拗,做什么都必须做到最好。
现在想想,自己当时真是脑子进水了。
谢欢颜用腊肉,青豆和大米做了腊肉饭,然后问沈牧之:“你想吃什么菜?”
“荤菜。”
“…好。”大清早的,也亏他能吃得下去。
她用沈牧之处理好的野兔做了红烧兔块,然后用他昨天买的猪肉和自己带来的青菜做了个肉丸汤。
条件所限,她也只能做出这些了。
谢欢颜把饭菜摆到桌上,用帕子擦了擦手道:“我多做了些,中午你自己把剩饭热一下,我娘管得严,我也不能总来。”
沈牧之几不可闻地“嗯”了一声,闻着饭菜的香气,食指大动,然而面上却还是一副冷淡的样子。
谢欢颜自己都馋哭了,她想,什么时候她能把自己得到的银子光明正大地拿出来买肉呢?
“那没什么事情,我先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