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她继续道:“不好惹,不敢惹,总比被人随意欺负来得好。”
欧阳氏叹了口气,倒也没说话。
张氏道:“都是我太笨嘴拙舌,还要娇娇出头。”
“大嫂你要是伶牙俐齿,大哥就不喜欢了。”谢欢颜俏皮而笑,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。
她又摸摸劲宝的头道:“记住了,别人欺负家里人,打得过必须打,打不过呢…”
“也得打!”劲宝小拳头握得紧紧的。
谢欢颜拍了他的脑袋:“傻啊!打不过不是给人家送人头吗?打不过当然得跑。然后学本事,默默观察,总有机会给你打得过,知道吗?”
“知道!”劲宝声音响亮地道。
见欧阳氏还皱眉,张氏笑着劝道:“娘,娇娇这样,日后出了门,不用我们操心。”
欧阳氏笑骂道:“这算什么好事情?”
但是她总算不那么纠结了,谢欢颜感激地看了张氏一眼。
“娘,我也不是一腔孤勇不顾后果。”她开口道,“您想,一团和气的话,别人还当她是我祖母呢!她要是拿着我的婚事做筏子,私自收了别人聘礼怎么办?”
这件事情,唐氏上辈子就做过。
“这样闹开了,别人都知道我和她势不两立,她要给我说亲,别人也不会相信。”
欧阳氏总算展颜:“你这般说也对。算了,闹就闹了,我也很头疼她。但是下次别这样冲动,知道吗?”
谢欢颜笑眯眯地答应,心里却想着,下次也坚决不改。
“这辈子你想在我面前拿大,就这一条路,死者为大…”沈牧之琢磨着属下告诉他的这句话,心里想着,她倒是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