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知道你哪来的底气,没有胸还那么凶。”

“哈,我当然恶毒,我不仅恶毒,我还尖酸刻薄自私自利,那又怎么样, 脑子进了猪下水的东西。”

教训完人之后,殷千凝是爽了,但是,福祸相依,她以“没有规矩不服管教”的理由被看管起来了。

就在殷千凝待在柴房之中,盘算抱着走后门,还是钻狗洞时,她的门被打开了。

殷嘉远一袭白衣背着光,站在门口,嘴角微微上扬,眼神温柔恍如天神下凡般,缓缓对她伸出手:“来,我带你出去。”

殷千凝站在窗边,眨了眨眼,将撬锁的钗子抽····抽···抽不出来了。

殷千凝的脸色突然大变,立刻转身开始查看。

以为她发生什么事情的殷嘉远,快步走到柴房内,来到殷千凝的身边。

“怎么了——”当看清殷千凝在干什么时,他的声音突然噎在喉咙不上不下。

就这样,原本来接殷千凝的殷嘉远被迫留下,蹲在了窗边帮殷千凝拔簪子。

咔嚓——。

“好了。”殷嘉远开口道。

殷千凝眼中闪过惊喜:“拔下来了?”

殷嘉远举起手中的半个簪头:“掰下来了。”

簪身完美契合锁芯,殷千凝捧着这个簪子,眼神悲伤:“这个簪子,对我意义重大。”

见他这样,殷嘉远带着歉意的说道:“这是你爹给你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