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千凝:“······”

哈哈哈哈,好好好,从来没有现在这一刻让她清晰的认识到她可能是个傻子。

“噗——。”严肃的大堂里,突然冒出一声不合时宜的笑声。

闻声望去,一个身穿华丽锦袍的公子坐在座位上,头戴束发银冠,一双狭长的眼眸中似是盛着涓涓春水,温润如沐春风。

好似翩翩浊世的贵公子,风姿秀逸,爽朗清举,清雅而飘逸。

似乎身体不好,脸色有些苍白,对上她的视线后,他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妥,隐去嘴角的笑意后对她歉意的颔了颔首。

这个人,殷千凝认识,是殷员外唯一的嫡子,殷嘉远,这个蠢货横行府内,唯二的正常,当然,她算一个。

殷嘉远身子不好,前段时间刚从外面治病回来,哦,对了,上次金钗栽赃的戏码,就是在他的接风宴上。

当时殷千凝又是吃饭又是看戏,当天晚上就积食了。

“嘉远,你怎么了。”殷员外还是很关心自己这个儿子,毕竟,殷嘉远从小聪慧,殷员外还指着他拿个状元呢。

殷嘉远笑了笑:“无事,只是突然想起之前百思不得其解的诗句,现在懂了。”

殷员外夸奖了一番殷嘉远,缓和的语气瞬间,就冲淡了刚刚压抑的气氛。

随后,这次栽赃的戏码,就这样轻飘飘的掀了过去。

但是,殷员外过去了,不代表,殷千凝过去了。

在回去的路上,殷千凝灵活躲开丫鬟阻止的手,快步走到刚刚嫁祸她身上的小妾身后。

懂事的丫鬟已经开始闭眼捂耳朵了,而不懂事的丫鬟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殷千凝将小妾踹到在地上。

“我让你嘴皮子一动就给老娘找事,老娘之前是不是警告过你,别闲着没事用你的屁股想事情,你怎么不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