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临渊抬眸看她，想到这些日子两人在一起时的场景，他决定出击：“司绪言太蠢，配不上你。”

沉雾非好笑，点头道：“确实，他和沈明厢正好配一对。”

司临渊终于高兴了。

“那你……”话在喉咙里转了转，他还是认真地问出来，“你觉得我怎么样？”

沉雾非不禁看他，目光在他身上移动，仿佛在审视他。

司临渊紧张起来，僵硬地坐在那里，生怕自己哪里表现不好，无法入她的眼。

他从来都知道，自己在人类中算是极为优秀的类型，自认能力不差，但这些东西在她面前，似乎都不算什么。

仿佛心里有个声音说，她是不同的，那些外在的条件，不一定能打动她。

沉雾非打量他片刻，终于笑了，语气轻松：“你挺好的，我很喜欢你的精神体。”

精神体代表他，所以她也是喜欢他的吧？

这么想着，司临渊探臂，将她搂到怀里。

这是一个充满试探性的动作，只要她不喜欢，他随时会放开她，退回原来的位置。然而，她不仅没有拒绝，甚至伸手揽着他的脖子，偏首在他唇角亲了一口。

瞬间，璀璨的烟花在心间绽放，他用力地拥紧她。

“非非……”他的声音变得沙哑，“我很高兴，真的很高兴。”

沉雾非摸摸他俊美的脸，觉得他明明性情喜怒不定，游离人群之外，有时候却是傻傻的，傻得挺可爱的。

不过她挺喜欢的，喜欢他在外的精明冷酷，面对自己时傻乎乎的模样，不管是哪一世，都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