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掀开被子的沉雾非转头看他,“他说什么?”
她的眼里带了几分好奇,想知道司绪言是怎么在他面前说自己坏话的。她有自知之明,司绪言对自己没什么好感,不仅是因为她揍过他,也因为他是司临渊的脑残粉,自然见不得她“玷污”司临渊。
想想挺好笑的,不管在哪里,这男人的脑残粉还挺多的。
司临渊一副云淡风轻:“也没说什么,就是说你和他从小就定了娃娃亲……”
沉雾非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,他看起来对这点非常在意的样子,在意到好像下一刻就要暴怒。
她面上不显,哦了一声,点头道:“好像是吧。”
司临渊:“……”
司临渊脸上故作出来的云淡风轻终于消失,下颌紧绷,神色冷冽。
他压下心中的暴怒,继续道:“刚才我好像看他和一个女人挺亲密的,他说他另外有喜欢的人……”
“是啊。”沉雾非继续点头,“他一直不承认我这个娃娃亲的未婚妻。”
司临渊非常不痛快,虽然知道她和司绪言没什么,但只要想到如果沈家当年没有抱错孩子,可能她就会成为司绪言名正言顺的未婚妻,两人青梅竹马长大,他就想弄死司绪言。
他无法忍受,有人明正言顺地站在她身边。
就算只是占据一个名义也不行,他真的很在意。
沉雾非见他沉着脸,一副不痛快的模样,笑盈盈地问:“你不高兴啊?”
司临渊垂眸,轻轻地嗯一声。
他现在很不高兴,想要先去搞死几个碍眼的家伙,想要……
“你不高兴什么?”沉雾非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