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的人不敢出声,知晓他口中的人是太子。
太子因祸得福被解除了禁足后,燕行舟便一直心里不痛快:“我看他分明是自导自演,这场火指不定就是他纵的!”
否则火势这么大,东宫上下怎么会无一人伤亡,还叫燕淮捡了这么大的便宜?
这事分明有古怪,可父皇竟然就不追究了,那他吃的苦头又算什么?
他眼底蓄起阴沉的怒火,想起崇德帝这些日子来的不闻不问,心里积攒的情绪愈发高涨。
父皇口头上应承他,自己才是他属意的继位人选,可实际上呢?
他非但半点好处没得到,还被迫丢了身份,不得不像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四处躲藏,仿佛见不得光!
这真的是为了他好吗?
有人小心翼翼解释道:“其实也不奇怪,太子殿下毕竟是储君,陛下也不可能一直将人关着。”
这句话算是捅了篓子,燕行舟掀眼看过去:“就因为他是太子?本宫便处处比不得他?”
那人顿时白了脸色,扑通跪下:“殿下……小人绝无此意啊!”
他叫嚷得太聒噪,燕行舟狠狠刮了眼:“闭嘴!”
那人不敢吱声了,缩着脑袋降低自己存在感。
又有人插声道:“殿下,几日后的宫宴,计划照旧么?”
“一切照旧。”燕行舟脸色沉沉。
有人低头进来:“殿下,霍显来了。”
他顿时皱了皱眉:“他怎么这时候过来?”
很快想起什么,也对,池宴今日离京了。
霍显垂着头进来,恭敬地行了礼:“见过殿下。”
燕行舟掀眸盯着他,神情略显不耐:“有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