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宴骑着马回了府,廊下打瞌睡的八两一个激灵:“公子回来了?”

对方路过时,他闻到一股血腥味,鼻子用力嗅了嗅,狐疑的眼神定在池宴身上,顿时惊愕地瞪大了眼:“公子受伤了?!”

池宴皱着眉瞪过去:“你小声一点,嚷嚷什么?”

“要不要让大夫来瞧瞧?”八两急得脸色发白,毕竟池宴上任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因为任务受伤。

他有些无语斜了他一眼:“这点伤,大夫来晚点伤口都愈合了!你去帮我准备一下包扎要用的东西……”

八两忙不迭去了。

沈棠宁还没睡着,听见了隔壁的动静起身,雪青轻手轻脚进来,语气有些犹豫:“小姐,姑爷好像受伤了,您……要不要过去看看?”

她知道两人在冷战,但再大的矛盾放在安危面前都得缓缓,他们只是吵架,又不是真离了心。

沈棠宁默然须臾,穿好衣服起身,面上情绪不显,步履却比往日要急。

……

池宴小心翼翼褪去了上衣,伤口其实要比他口中说的严重一些,约莫两寸长,已经没有继续往外渗血,皮肉绽开,边缘泛着红。

不过在他看来,这点伤的确用不着兴师动众请大夫,不然肯定少不了被他爹娘盘问一通。

他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也没多想,口吻随意:“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
对方没有说话,他觉得有些奇怪:“东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