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个散发赤足的人已经眼神涣散,活像是嗑多了的模样,人赃并获,他眼底冷了冷。
众人下意识想从门口逃窜,池宴抬脚一踢,一张赌桌被掀翻,将门死死抵住,他将刀竖着插在桌上,笑得散漫玩味:
“谁敢跑,试试看。”
气氛短暂地安静了片刻,人群中有人对视一眼交换了眼神,顿时拔出提前藏好的家伙,和仪鸾卫打了起来。
一时间,惊恐的尖叫声、咒骂声交织成一片!
有人不长眼地提着家伙朝池宴砍来,眼神全是亡命之徒的凶狠,池宴本就心情不好,这人算是撞上了枪口。
他侧身躲过了一击,反手拽住那人的手臂,将他肩膀卸了,又打折了他一条腿,嫌对方惨叫的声音太吵,索性连下巴一起给卸了。
今日他带的人多,人数占绝对优势,但棘手的问题是,这里面还有很多无辜百姓,打起来束手束脚。
池宴得提防着这群人狗急跳墙对百姓下手,他瞥见一个男子情急之下将刀砍向了一个瘦弱少年,纵身一跃上前将少年救下,肩膀上却不慎挨了一刀。
他瞥了眼残破的衣裳,心中那股烦躁更盛。
——
将人关进了诏狱,池宴打算明天再审。
黄三留意到他肩上的伤:“指挥使,您的伤要不要处理一下?”
这点伤对池宴来说不痛不痒,他摇了摇头拒绝:“我回去自己处理。”
对方没强求,目送他离开:“大人慢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