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勇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抬眼和池宴对视,咬了咬牙抱拳:“我输了!”

他眼底藏着一抹很深的忌惮,方才他几乎使出了全力,池宴却未见有多吃力,可见他还保留了余力。

他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,可笑之前他还在对方面前大放厥词,一想到这儿,冯勇一张脸十分精彩。

池宴挑起唇角,笑眯眯打量他:“然后呢?”

脸上火辣辣的,像是被人扇了一耳光,冯勇嘴角狠狠抽动两下,闭了闭眼:“愿赌服输!今后我冯勇听凭指挥使差遣!”

周围鸦雀无声,池宴环顾四周:“你们可还有谁不服?”

沉默须臾,有两三个人自告奋勇:

“我也想和指挥使切磋一二!”

他们还是怀疑冯勇放了水,不信邪地想亲自挑战。

池宴来者不拒,然而这些人还不如冯勇,几个回合就落败下来,最终没有一人再敢来挑战。

冯勇心里稍有安慰,他至少还撑了几十个回合,这么一想,好像也不算太丢人。

一群人在见识过池宴的能耐后,算是彻底心服口服!

还是那句话,谁拳头硬听谁的!

池宴收起了笑意,目光扫过冯勇,面无表情警告:“往后再有谁滥用职权以公谋私,我绝不姑息!”

搁这儿点他呢?

冯勇眼皮跳了跳,抿抿嘴不吭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