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池宴虽然一直只防不攻,姿态却游刃有余,就好似在耍着对方玩似的!

一群人看得逐渐焦躁:

“冯勇是不是没吃饭?怎么瞧着有气无力的呢?”

“该不会是故意给指挥使放水吧?这可就没意思了!”

“指挥使,你别老躲啊,揍他!狠狠揍回去!”

也有人看出了门道,神色变得凝重,渐渐不吱声了。

下面的议论传到冯勇耳朵里,他烦躁地狠狠皱眉,是他不想速战速决吗?他分明连池宴的身都近不了,天知道对方怎么跟泥鳅似的滑不溜手!

这时候他的心态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轻松,池宴绝不像他以为的那样好对付,但他也不想露怯让人看了笑话,因此故意讥讽:

“指挥使,既然是切磋,您老躲着我也不像回事啊!不如我们真刀实枪打上一场?”

这一出激将法许是起了作用,池宴深深瞧了他一眼,唇角微翘:“好啊。”

话音刚落的同时,他转守为攻,足尖点地、身姿轻盈地掠了过来,力气不如他,但池宴会用巧劲,四两拨千斤运用娴熟,出招迅速且令人难以捉摸!

本以为正面交锋会占据优势,可没想到适得其反,冯勇惊得连连后退,仓促抬臂作挡。

往往他刚化解了危机,池宴的出招又袭了上来,他碰不到对方,强壮有力的身体变得笨重,反倒成了他的劣势,处境瞬间转为被动。

下头的人逐渐安静下来,屏息凝神瞧着这一幕,这下是人都能瞧出冯勇的力不从心,十几个回合下来,他喘息急促,额角也渗出了汗,一张脸黑里透红。

池宴连喘息的频率都几乎没怎么变化,他抬手一掌重重击在冯勇胸口,后者猛地仰身,脚在地上滑行了一段距离。

飞扬的尘土中,冯勇踉跄着稳住身形,他刚要起身,指尖轻点前额,头顶落下语调散漫:

“这要换成剑,此刻你已被捅了个对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