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既装得大度,主动提出回避,这会儿又巴巴凑上去倒是显得有些小气……

池宴摸着下巴在心里嘀咕:

应该有一盏茶的时间了吧?

他们聊什么能聊这么久?

啧,柳疑复这个呆子,平常和他聊天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,现在话怎么这么多?

他正内心备受煎熬,对着墙角那块摇摇欲坠的石砖无意识踹了好几下,“咣当”一声,几块碎石滚落下来。

他傻眼了,内心震惊不已:他也没用多大的力,这什么豆腐渣工程?!

正心虚着,抬头一瞧就见沈棠宁笑盈盈望着他,柳疑复也望了过来。

池宴瞬间挺直了身板,慢条斯理走过去,视线在两人之间打量,故作轻松的语气:“哟,这么快就聊完了?不多聊一会儿吗?”

沈棠宁意味深长瞥他一眼,再聊下去他能把这墙给拆了!

柳疑复体贴地关切:“该说的已经说了,抱歉,让池兄久等了。”

“没有啊!”池宴若无其事地四处张望,佯装平静,“也没有很久,你们可以再聊聊,我不介意。”

什么意思?

什么叫该说的已经说了,那不该说的呢?

可恶!柳疑复这个闷骚,他们背着他到底都聊了什么?

柳疑复清了清嗓子,语气含笑:“时候差不多,我也要抓紧时间启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