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猜到她会怎么骂他,登徒子,没脸没皮,轻浮浪荡……
她骂人的时候也好听,冷淡的语调含着嗔怒,让人心尖痒痒的。
这么一想,居然还有些心猿意马。
“……”池宴默了默,良心受到强烈谴责。
他记得他以前挺正直一人来着,什么时候这么变态了?
“阿宴。”沈棠宁开口,嗓音透着些许的喑哑。
池宴喉尖极轻滚了滚,动作明显迟疑起来:“我在,怎么了?”
她抬起手臂,水珠沿着腕成串滚落,那一截皓腕在烛光下白得晃眼,红唇一张一翕:“你凑近些。”
他如同鬼迷心窍,身子微微前倾,呼吸不自觉屏了屏。
沈棠宁满意地勾唇,指尖攀上他的领口,他不自觉咽了咽口水,就在这时,她扯住他的衣襟用力一拽,将他整个人拖入水中。
水花四溅开来,波光粼粼中,她的眉眼透着得逞的快意。
他坐直了身子,浑身都被水浸湿,又好气又好笑地抬头,将想要逃开的人拽回来,紧紧扣住她纤细的腰肢,嗓音低哑了几分:
“我好心伺候你洗澡,你就这么报答我?”
他倏地眯起眼,凶巴巴地威胁,“说吧,想怎么补偿?”
他暗暗心想,这可是她自己送上门的,本来他是有打算做个正人君子的咳咳。
现在么,他能做个人就不错了!
其实沈棠宁拽他的力道也没多重,他要是想躲是绝对能躲开,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