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宁被他紧紧攥住,倒也不慌不忙,她索性懒洋洋靠在他怀里,手指继续在他胸前作乱。
池宴一把将她的手攥住,眼底酝酿起几分危险:“来劲儿了?”
她眼尾轻轻抬起,眼神透着几分欲说还休,环住他的脖颈让他低头,在他耳边呵气如兰:“阿宴,你不想亲亲我吗?”
噼啪的烟花在脑海里炸开,池宴脑中空白了一瞬。
他迟缓地低头看沈棠宁,喉咙哑了哑:
这可真是要他的命了。
他蓦地扣住她的头,略带几分凶狠力道地吻了下去。
天光大亮,池宴一脸餍足地起身,今日不必上朝,他难免多贪恋了会儿。
床幔低垂,影影绰绰,看不清里头的场景。
他抬手推开门,对着门口的八两意犹未尽吩咐道:“酒是个好东西啊,往后府中得多备些!”
话音刚落,屋里传来砰地一声,池宴扭头一看,地上滚落着一个枕头。
八两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脸色:“公子,还要准备吗?”
池宴抵着唇轻咳一声,压低了声音瞪他:“你说呢?”
八两会意地点头:“奴才明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