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月和丫鬟正在浣衣,一个女冠抱着一大堆衣服走来,冷着脸将衣服扔在地上。

丫鬟不敢置信地抬起头:“今天怎么这么多?”

女冠冷冷嘲讽:“多么?我看倒未必,某些人不是还有时间同外男私会吗?自己不要脸倒不要紧,可别将我们白云观的名声给毁了才是!”

江清月脸色一僵,眸光暗了暗,倏地攥紧了手里的衣服。

那女冠走出几步回过头来:“对了,后院还有柴没劈呢,观主交代了,活没干完不许吃饭!”

看着她离开,丫鬟坐不住了,看着满地的衣服咬了咬唇:“小姐,她们也太过分了!这分明是摆明了欺负我们!”

江清月脸色变幻莫测,垂头看着自己日渐粗糙的手,心中愈发不耐。

这个鬼地方,她真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!

沈棠宁也没瞒着池宴,等他回来后就把江清月的事告诉了他。

池宴有些诧异地扬眉:“冯知文喜欢的姑娘居然是江清月?”

他突然想起之前对方的描述,身世可怜,心地善良……

再想想江清月做过的那些事,这几个词怎么也和她联系不到一起吧?

他顿时坐不住,黑着脸猛地起身:“不行,我得去问问这小子,他到底是怎么想的?和那样的人打交道,当心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”

就冯知文那缺心眼的,怎么玩的过人家?

沈棠宁不紧不慢出声:“你现在过去骂他一顿,他就会乖乖听你的,和江清月不再来往了?”

池宴脚步一滞,仔细思索一番,陷入爱情的人是没有理智可言的,尤其冯知文涉世未深,又是第一次动感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