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可以想象得到,要是强加阻拦,对方只会心生叛逆,把这当成他们爱情路上的磨练呢!
池宴折返回来,面露颓丧地推开手:“那怎么办?难不成真放任不管?”
虽说他心里有气,气冯知文那么轻易被挑唆,但要眼睁睁看着对方误入歧途吧,他又有几分不忍。
江清月心机深沉,接近他绝非偶然,她是怕对方不安好心,舅舅舅母一把年纪,可经不起刺激。
他眸光微动,凑上前来巴巴望着她:“阿宁你向来主意多,不知有什么高见?”
沈棠宁轻笑一声:“你那表弟既不喜欢我,我何苦热脸贴冷屁股,没准儿人家还不领情呢。”
池宴知晓她的性子,思忖须臾,竖起手指保证:“等这件事了结,我亲自押着他来向你赔罪!”
她微眯起眼,心里也在权衡,这件事看似是冯知文和冯家的事,但两家沾亲带故,冯家若真出了事,池家未必不会受到牵连。
再者,她对池宴前世的死始终耿耿于怀……
沈棠宁眉心几不可查一蹙,抬眼看向池宴:“你先别走漏风声,最好试探下你表弟,看看江清月到底打的什么算盘。”
她心中也另有计较,在燕京这样的地方,有时候光有权还是不够,还得有钱。
若她真帮冯家解决了一个大麻烦,那对方势必要欠她一个人情。
她要冯池两家的结盟,牢不可破。
——
池宴左等右等,一连好几日都没等到冯知文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