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姜没慢慢扫过他们的神情。
有人茫然说不知道,有人低头不语,有人大声反驳。
到最后,啪一声,空气窒息了。
唐姜没甩甩手腕:“那就连罪吧。”
“你怎么能打人呢?!”
问出这话的人,立马多挨了一巴掌。
面对找上门的家长,唐寿微笑说:“小孩子打打闹闹很正常。”
“不不!一定是我家这混小子不小心惹怒了唐公子,回家我一定好好管教他!”
家长们不问实情,直接把所有罪责揽到了他们身上,主动鞠躬道歉,诚恳识相的态度让唐寿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一点。
其他人也打着圆场,为了攀上唐家这层关系,得到唐寿的提携,哪怕是一句话,给他们的仕途都是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因此,所有人趋之若骛,委与委蛇。
总不能真撕破脸皮吧?
唐姜没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,唐寿难得感受到了棘手。
他已经四十有五了,很难再培养下一个子嗣。
何况唐姜没是两大家族联姻的产物,身上还有着宋家的血脉,也是个不小的助力。
哪能说不要就不要。
夜晚,唐姜没做了噩梦,梦到小猫血肉模糊,哭叫着为什么不救它的场面。
惊醒后,他去了浴室洗了把冷水脸。
对上镜面的自己,肩头忽然出现了一只黏糊的小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