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找到了他口里的父亲。”窗外的人毕恭毕敬解释。
写下这封信的人,十分厌恶和害怕他的孩子。
他写道,这孩子不知道怎么着,有天性情大变,将他关在笼子里,不给饭吃,他要是敢吵敢闹就会被打得半死。
他的牙是缺的,腿也是瘸的。
他霸占了家里的钱,却不给他的亲生父亲用,任由他躺在医院奄奄一息,太恶毒冷漠了。
短短一封信描写得自己惨不忍睹。
被亲生父亲说狼心狗肺,高文鹤失笑:“不简单啊。”
他还看到原洛帮他掩盖什么踪迹的手笔,能让原洛心甘情愿帮他,比意外撞见他真面目,还假装一无所知的陈满,手段高得多。
不过这些蠢人被玩得团团转,很正常。
高文鹤翘起唇角,泪痣在光线不明亮的车库里若隐若现:“有意思。”
“学长,辛苦你跑一趟了。”
陈满堵在自家门口,懊恼地接过高文鹤递来他课上落下的u盘。
其实能在学校转交给他的,为什么要特意来他家呢?
就算他不在学校住宿,但平时都有课啊。陈满满腹牢骚,他也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对,学长帮他送他遗失的东西,是为了他好。
但他就是很不喜欢。
在这些追求者当中,他最害怕,也最排斥地就是高文鹤。
虽然他温温柔柔,细腻贴心,处处关心人,说话也好听,可就是,不对劲……
父母在高声询问是谁啊。
陈满见搪塞不过去,只能不情不愿说了学长。
得知到事情经过,陈父陈母倒是很热情地邀请了孩子的学长进来坐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