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唐姜没的鞋,他怎么会屈膝亲自刷这破烂玩意儿啊?

“我出钱,你重新买几双吧。这些鞋都可以扔了,很旧了。”

“我的鞋。”唐姜没再次重复。

怎么就这么犟呢?丁远西:“我只是个建议…这些你也可以留着,你想穿就穿,但有新的不赖吧?也碍不着他们什么事。”

“……那就扔了吧。”唐姜没轻声说。

丁远西昂头看他。

这小子故意和他作对是吗?

就算要复读,也是下半年九月份的事了。

唐姜没还在修配店工作,老板突然跟他说,有人来打听他。

还特地找是私下找店里员工问的,那员工人不错,觉得事情不妙,就赶忙告诉了老板。

“一夥看起来就不好惹的人。”文化水平并不高的老板冥思苦想地形容了一句。

戴上手套的唐姜没,正蹲在摩托车边查看内部机构,他“嗯”了一声,垂下眼从工具箱拿出东西。

“要不要报警啊?”老板觉得有点危险。

“不用。”唐姜没摇摇头,“我,会解决。”

“高少,你派去的事情都查好了。”

昏暗的地下车库里,车窗外的人恭敬地递进来文档。

高文鹤不紧不慢查看数据,一辆卡宴在深山里的去向,一位少年的经历数据,以及一些邻居告诉不对劲的地方。

“总是听到他家叮当哐啷,还有半夜传来些说话声……”

“具体说什么,听不到,总觉得他家有人。”

“这怎么好管啊,人家的家务事,而且他爸混账一个,从小就在干偷鸡摸狗的事,要是被他家赖上,甩都甩不掉……”

翻到最下面的文档,高文鹤手指一顿,看着这一页歪歪曲曲,亲笔书写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