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在看清楚唐姜没后,这些人眼底都有些愕然,无他,就这个替身穿得也太好了吧。
他们见多识广,一眼就能从一个人的穿着打扮评估出这人的家底和资本,但这个唐姜没离奇得很,他这一身下来比在场任何一人都贵。
限量版抢都抢不到的名表和手链,专门定制裁剪的衣服,鞋子和其它的都不必说了,就连脚踝一扫而光露出的袜子都价值不菲,绣着著名小众奢侈品标识。
偏偏这个人的气质都称得起,就像是与生俱来,名副其实。
不像哪家养的小情人,倒像是……微服私访的太子爷?
屹立金主界多年不倒的刘超都感觉到异样,他小声问白暮宇:“白哥,这就是你们养的那个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。
白暮宇凤眼一撇:“他叫唐姜没。”
“我不是在问名字,”刘超结巴说,“就是,你们没发现哪里不太对劲吗?”
“哪里?”白暮宇看向不远处拿高尔夫球拍的唐姜没。
刘超压低音量:“你们一个月给他花多少钱?”
白暮宇默了一会儿,不是他不想回答,而是这件事很复杂——
他没有算过。
在旁边的迟易收回看唐姜没的目光,看向打听这事的刘超,“你关心这个做什么,你不是说当金主要大方吗?”
可是,你们这也太大方了吧!
刘超看这两人不放在心上态度,心里一凉,询问:“你们给他买车了吗?”
“买了。”迟易不假思索回答。
“房子买了吗?”
“没有,”白暮宇以为刘超又要说他们是不合格的金主,难得解释道,“是我的问题,我没有想到这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