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他的银行卡就在唐姜没手里,唐姜没想刷就刷。
他已经是囊中之物,无用之人,唐姜没现在只想宰白暮宇这头大肥羊。
来到店里,柜台小姐姐刚要迎上来说话,唐姜没提前一步,打断她:“我要最贵的。”
白暮宇瞥了眼他,:“把你们镇店之宝拿出来。”
柜台小姐微笑着,她认识白先生这位贵客,立马端出两款价格不分上下的。
看出他是要为旁边年纪稍小的少年买,礼貌地呈现在他面前介绍:“先生,这就是我们店里目前最贵的两块手表,您可以看看款式更符合你的心意。”
白暮宇指着这块钻石点缀简约的表说:“这款好看些。”
唐姜没不答,只问:“哪款最贵?”
柜台小姐微笑,看了下眼旁边这块暴发户最爱的土豪繁杂款。
“那我就要这个。”
“你有没有点审美?”白暮宇见到他的意见如此容易被人左右,很是怒其不争,“这款式和你年纪不符合,它是配上了年纪的中年暴发户戴的,你年轻人戴什么?”
唐姜没坚定理念:“我就要。”
不要最适合的,就要最贵的。
暴发户怎么了,有钱才是真理。
白暮宇深深地看着这个为了钱不要一点审美的财迷,他坚决不能容忍身边的人戴着这丑不拉几的款式,于是霸道道:“两个都包起来。”
虽然最后两块表都在唐姜没手里。
但一块是唐姜没非要闹着要,另外一块则是为了他卓越伟大的审美而买单。
后面买的其它东西都不用说了,白暮宇和方明霜一路上提满了东西,差点都看不清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