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姝的眸色微凝,“什么法。”

“驱邪之法…”小道士还想说却被老道士一把掐住了手臂吃痛地住了嘴。

沈姝寒声道:“秀恩。”

“是。”秀恩上前将直接老道士踹出几米远,然后飞身上前点了他的穴让他动弹不得。

一个人就这样从自己的眼前和身旁飞过,韩方以和小道士被吓得屏住了呼吸。

偏生头顶传来刺骨危险的声音,“继续说。”

“是,是…”小道士惊恐地跪伏在地上,一双眼睛惊恐地睁着,冷汗从额角流下,他颤抖道:“是为了驱走,驱走那个灾星,不不不,驸马爷身上的邪气而举行的。”沈姝的眸子渐渐染上了杀意,眼角有着凛冽的寒光,“你们会怎么做。”

“就,就是…”小道士结结巴巴,无论如何也不敢说了,他求助一般看向韩父。

韩父咽了咽口水,正准备从椅子上站起来说些什么就被制止。

“本宫劝韩尚书还是别说话了。”沈姝的视线仿佛会杀人一般,“还是这过程,韩尚书也清楚万分?”

“臣,不敢。”韩父攥紧了拳头只得坐下来。

沈姝闭了闭眼仿佛在散发着最后一丝仁慈,“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,否则…”

“啪——”

茶杯摔在地上清晰可闻,碎片溅在小道士的身上吓得不轻。

“我说,我说,殿下饶命,殿下饶命,我什么都说。”小道士磕着头哆嗦道:“首先,首先需要用桃枝鞭,鞭策三十打散驸马爷身体里凝聚的邪气,再,再…放血让,让驸马爷体内的邪气清清除。”

说罢他用力地磕了一头,在地上传出巨大的闷响,似乎知道了自己将会是什么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