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下一秒他就震惊地看着韩烨坐在了自己应该坐的位置上,他不解道:“殿下,按照礼制此乃臣的位置,怎么能让他坐呢,这不遵礼法啊!”
“那又如何?”沈姝懒洋洋道:“尚书忘了那些传言了吗,本宫本就不是遵守礼法之人,这些礼法本宫就是不遵,你又当如何?”
“你!”韩父一时气结。
韩泽一听连忙不安道:“殿下,不然臣还是坐在其他位置吧。”
不过他眸底懒洋洋的,完全不像是想动的样子。
“不必。”沈姝睨了他一眼,“谁让你动了。”
顿时,韩烨更加心安理得地坐稳了,他无辜地看向韩父,“父亲,这是殿下的意思,恕儿子冒犯了。”
“你闭嘴!”韩父心里的厌恶上升到了极致,一下子没忍住大吼道。
“尚书刚才说什么,叫谁闭嘴?”沈姝微眯着眸子寒声道:“他是本宫的驸马,便代表了本宫,尚书叫他闭嘴是也想让本宫闭嘴吗?”
韩父狠狠闭了闭眼,他稳住心绪放软了声音对沈姝道:“殿下,虽然犬子入赘到了公主府,但臣终究是他的父亲,生养之恩大过天,殿下此举不是在让他成为一个不忠不孝之人吗!”
“不忠不孝?”沈姝冷哼一声,“且不说于他,就是于你而言听从本宫的话就是忠,韩烨他从不违背本宫何来不忠一说。
他现在是公主府的人,于他而言本宫才是天,又何来不孝一说?更何况,生养之恩,尚书当真知道何为生养吗?”
她步步紧逼道:“乃是生育教养,以本宫看,尚书应当只有生育没有教养吧,那便没有生养之恩这回事!”
正厅之上,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这个年仅二十有一的少女,振振有辞地将韩凌山逼得无话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