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故意重复着韩方以的话,“就连天子也不能这样侮辱你?”

“啧啧啧。”戏谑而冰冷的嗓音响起,“尚书大人真是好大的威风啊。”

“殿下恕罪!”韩父直接弯腰行礼道:“臣子教导无方,口出妄言,实乃大罪,臣日后必定好好看管,还请殿下为今日之事保密。”

本来即便今天的事闹到朝堂之上,灵昭公主也不一定占的了便宜,可这逆子说了不该说的话,即便千错万错,皇上也不可能再会怪罪到灵昭公主头上了!

“韩尚书是不是将事情想的太好了,这么多账本宫还没有清算,你一句恕罪,保密,就想把事情掩盖过去?”沈姝冷声质问道。

韩父故意装傻道:“还有事情,臣不知还有何事惹得公主不快,若是方才所辩论之事,臣也觉得公主所言甚是有理。”

沈姝冷笑一声,寒眸落在一旁的两个道士身上讽刺道:“看本宫,都忘了还有这么俩人的存在了。”

见点到他们,两个道士谄媚地向前行礼,“参见殿下,不知,不知殿下有何吩咐,只要是贫道能做的,一定万死不辞也要为殿下完成。”

小道士附和地点点头,“是是是。”

“万死不辞。”沈姝的唇齿间意味深长地咀嚼着这四个字,然后睥睨着俩人,“你们来这韩府做什么。”

“这…”老道士有点脑子,也看出了现在的场合,他们所做之事必定是不能说了。

偏偏小道士急功近利又看不到老道士和韩父的脸色,直接道:“回禀殿下,是为了做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