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一出事,这人就奔过来了,及时雨也没这么利索的。
比试的事,八成是黄了。
段清州一脸漠不关心:“公主不是希望我谦让尹大小姐么。如今是如你所愿了。”
“哦。”她心中稍安。虽然过程曲折,但好在结果是不错的。
“所以你也是傻。我即便夺魁,也不会去岭东领兵。既然如此,名额顺延也该是尹大小姐的,与我在比试场上让不让她,又有何干?尹大小姐可否冲破世俗当这个女将军,还得看陛下之意。”
欸,对耶。第一名自愿辞去职务,那肯定是第二名递补上啊,干嘛非得在比赛里你死我活,争这个魁首?
那她和段清州为这事闹不愉快,是吵了个寂寞啊!
不过昨夜你为何不告诉她,偏偏要与她争气斗嘴。
严晚萤还在皱眉复盘,总结自己的思维漏洞,四周突然乌压压地跑来一堆人,嘈杂地喊叫着“快将公主殿下送去医治”。
他们可算是想起来了,这里还有一个等待救援的主子。
面前的段清州眉梢动了动,暂且放开了她的手,一躬身,作势要来抱起她。
“不要不要,”她立马羞红了脸,抗拒地拨开他的手,“这么多人,怪难为情的!”
他有些许不悦:“你脚肿成这样,还想逞什么强?”
“你让我走两步试试嘛,兴许能……”
“公主,我是你的驸马,你的夫君。我连比试都临阵脱逃了,就为着赶来看你,你应当要倚仗我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