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蓦然心惊,恨不得捂住他的嘴。
敏感时期,这些话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,难免不受波及。
“公主对别人都是千般万般的好,只有对我,才是一如既往的狠心。”
“段清州……”她听着这话愣了神思,禁不住伸手,想去按他眉心皱出的“川”字。
他却像是有所感,抬手就准确地钳住了她不安分的手,直接抵到自己胸前。
隔着单薄的衣衫触到了他灼热的肌肤,还有藏在里头悸动不停的心,跳动得烫手。
严晚萤“刷”地红了脸,勾着头不敢直视他。
他依旧紧紧按着她的手在胸口,凑过来,在她耳边吐气:“公主知道吗,方才它差点就死了。上回无故遇匪,这回又是惊马……你若是再这么吓我,我做鬼也不放过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这人就是小气,有仇必报。”
严晚萤听着这些狠话,只觉得心下一片滚烫,泛起异样的灼热。
他的眸光,简直混乱得毫无章法,嘴里的话也愈发无理,哪里还是那个万事都了然的段清州?
朦朦胧胧中,她也沁湿了眸子。
除了父母,还从来没有人这样担心她。如此失态,如此心切,像恨不得要把整颗心都掏出来捧给她看。
“你这么不顾头不顾尾地跑来,演武场那边的比试呢?这个时辰应该还没了结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