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段清州,跟着狗太子都学了些什么狐媚子术。见着她不是抱就是搂,不是亲就是贴,都学坏了!
若叶开口道:“奴婢看尹家大小姐是个厉害的,若是做了太子妃,准能制住这些莺莺燕燕。”
严晚萤摇头:“她是个奇女子,若是耗损于内帷之事,岂不可惜。”
几个女人在窝里争风吃醋有什么意思,就算她们争破头,也影响不到江山社稷。
还不如那个啥——实现个人价值,实现社会价值。有钱有事业,比不男人香?
说话间,只听一阵浑厚的鼓声喧天而起,有兵卒站在高楼上擂响了皮面大鼓。
燕帝带着金皇后、莲妃等人,在宫人的簇拥下姗姗而来,各自落座。
演武场比试正式拉开帷幕。
众人热情高涨,评论的评论,买股的买股,比场上肉搏战还热闹。
几个场次看下来,段清州股直接涨停了。
这家伙就是个挂,身上还带着小情绪。管你什么人,能一招解决的绝对不留到第二招。
躺着打滚的、摔出去的、灰头土脸的、直接弃权的,各种输的姿势应有尽有。
除了他,还有一匹黑马也特别引人注目,那便是看起来弱不禁风、实际上身手敏捷的尹大小姐。
严晚萤不像王孙公子们热衷下注,也不像未出阁的闺秀们热衷相看。她只想好好喝口茶,欣赏武打竞技表演。
她抬眸观望演武场上的形势。
段清州这厮太过小气,又犟得很,一张脸黑得像炭。她估摸着,今天这水是放不下来了,尹大小姐百分之百得交学费。
这里的风实在太大,选手们动作幅度又夸张,一会儿高飞踢腿,一会儿旋转跳跃。她坐在第一排,才半个时辰的功夫,放茶点果盘的案桌就像尘封三个月未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