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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驸、驸马。”

“少将军, 您怎么来了……”

段清州踱步进去,每走一步,里面的几个人心惊肉跳一分。

他轻轻掀袍,正襟危坐于木椅上:“方才你们在说什么?”

几个人面面相觑, 都不敢开口回话。只有领头人悦书,麻起胆子承担责任:“我们准备趁围猎的机会, 再烧一把火, 给安王府揭老底!”

“忠阳王”严伏生的墓被他给生生炸开, 还是以那种华丽的方式……不引发瞩目都不可能。

负责收殓尸骨、再次安葬“忠阳王”的入殓师是他安插的人。想必已经报上去了吧, 这副棺椁中的蹊跷——

尸骨长七尺有余, 骨架颇大, 根本不可能是一个十三岁少年。

是的, 那时的严伏生, 安王捧在心尖上的独子, 朝中可谓无人不知、无人不晓。他只不过是一个身量不足的少年,还没有成年便“战死”沙场了。

棺椁中的人不可能是他。那么真正的他,又在何处?

燕帝应该正在为此发愁,但却忌惮着安王,暂且不敢轻易发难。

山雨欲来,此时最忌讳的便是轻举妄动。

“所以,”段清州思虑着,脸上露出古怪的笑意,看得几人心里一抖,“你们准备把我媳妇儿绑了,给烧这个火?”

听着这话,谭六吓得眼都不会眨了,张着嘴对悦书做口型——不是说三公主和少将军是做做戏的假夫妻吗?

悦书给他回口型——他变了。所以叫你们警醒着点,别让他知道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