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火药的威力不好控制,万一造成山石崩塌,实在危险。
严晚萤白眼一翻,为他补充:“顺便还能找到由头,快刀斩乱麻,处理掉温雅贤。还真是一箭双雕的妙计呢!就是比较费我。”
要栽赃陷害温雅贤,没问题。不过,是药三分毒,你咋不自己喝呢?
他姿态很低:“公主,是清州做错了,该罚该罚。不如今后的一千两月银都免了吧,清州要做的事都做完了,不再需要这么多银钱活动疏通。”
软饭男主动拒绝软饭,这点她倒是很心动。
但想到他所做的种种,还是忍不住黑脸:“每次做错事,都拿银子塞我的嘴!”
真当她是财迷啊,她也是讲原则的。
段清州往她手里塞藤条,又背过去,可怜兮兮地勾了头:“请公主责罚。”
严晚萤捏着藤条鞭,扬了扬手,终究还是下不去心,只气道:“我又不是明先生,哪里干过这种事?你、你就是吃准了我不会,才故意……”
他忽然转过身来,抓起她捏藤条的手,朝自己的左胳膊上狠狠一挥。
她只听到空中一阵长鞭挥舞的气声,而后“刷”地抽到他臂上,留下一截渗红的褶痕。
“呀!”严晚萤变了脸,他却是连眉毛都没动一下,眸子尽是柔光。
“公主,罚多少鞭子好?”
严晚萤急得抽气,忙不迭地把藤条扔掉,似乎这东西无比烫手:“行了行了,你是狠人,我不跟你一般见识。你快出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