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天师一伙就这么轻松嗝屁了?
公主府也没平静多少。温雅贤已经拖走了,据说被赐了死罪,哭得整个人都傻了,一直喊着“驸马驸马”。最后还连累自己的母亲被赶出了广郡王府。
唉,安息吧绿茶,愿天堂没有渣男。
段清州这个狗男人,不仅让人偷和离书,还给她下药,最后更离谱,直接把她祖坟炸开花了。
遇到这样的男人,请问她上辈子是毁灭了银河系吗?
严晚萤正打算找段清州激情开撕,结果他自己主动上门来了,还带着一根藤条。
他清俊的眉眼有些许粼粼的亮光,见到她立马就收敛了,嘴角弯起来的幅度很像赔罪:
“公主,清州近来做了许多对不住你的事,特来负荆请罪。若是能让你消气,随便你怎么罚我。”
看看,多会装大尾巴狼。
经济制裁都止不住你放飞的脚步,现在体罚管什么用?
“驸马可真好笑,我一个小小的公主,怎么敢罚你。两天之内,你脚踢邹天师,拳打温雅贤,一边为朝廷铲除奸佞,一边给自己报了家仇。恭喜你,你已经天下无敌了。”
她这么阴阳怪气的骂,段清州倒听笑了:“我就说,还是拌嘴的公主好。”
这啥人呐,喜欢让她抽,让她骂。该不是有个什么大病。
“好不好的我不知道,但是请你下回要行侠仗义的时候,别利用我,别算计我,别给我下药!”
段清州眸光沉淀下来,解释道:“我这么做,是不想让你去祭天大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