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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立马要眼睁睁地看着她惨死,他还是做不到。

“只是……只是公主已经做出了处置,驸马此刻插手,怕更引得公主不快。”悦书咬了咬唇,总算找补出一个理由。

拿公主做筏子,就为了给温雅贤挡灾。

这家伙是天真过头,给猪油蒙了心么?

段清州目光更沉,望着他一言不发,继而转头对谭贵道:“看来悦书舍不得。此事往后就交给你了。”

谭贵愣了愣,拱手道:“是。”

悦书气急,嘟着嘴抢白:“温家姑娘虽然是行为不端,但她对驸马是真心的。驸马诓她去偷和离书,如今败露,公主都没说什么,您却要置她死地!是不是太让人寒心了?”

谭贵听到他这么跟段清州说话,吓得脸都青了,急忙朝他努嘴。

天爷啊,悦书兄弟真不愧是传说中的“段二少爷”,够脾气,够勇猛。

怒火已经攀上段清州的面额,冷冷地在眸中燃烧。

然而悦书毫不退缩,还在他的底线上蹦跶:

“驸马,公主如今还在府里,是因为与您诺言千金。即便您偷来了和离书,也没有用处。若是公主想走,只需一封请书递到圣前,陛下御笔亲批即可。何须问过驸马?”

只听“啪嚓”一声闷响,段清州手中的白瓷茶碗盖,碎成了四片。

零落的碎渣,从他指尖落下,坠地有声。

他眸中戾气大盛,面色暗得如同黑云压城,狠狠吐出两个字:“放肆!”

第65章 平反

悦书吞了口唾沫, 忙不迭地封住自己的嘴。恐惧如冰冷的水,终于蔓延到他全身。

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