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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醉,比谁都清醒着呢,”他笑着摸摸自家的喉结,“安王爷那酒里下了东西。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昏昏沉沉了,偷偷去茅厕抠喉咙吐了几回,总算缓过来了。后面悦书背我、喝醒酒汤、睡死过去……这些都是装的。”

装的?

严晚萤不可置信的眼神在他脸上停留半晌,鼻中一声重重的冷哼。

他想了想,突然把手指亮出来,凑到严晚萤眼前扮可怜:“呐,公主瞧瞧,我为了保持清醒,把自己的手指掐了好几道血痕。”

严晚萤见到那几根淤血的紫红印,怒气消退了些,人也冷静了不少:“所以,你清醒着,就能和温家小姐共度春宵了?”

“不是!”他终于急了,叹气道,“我在装睡。那女人是在碧珠长公主来的前一刻,自己摸进来,脱下衣服躺在我旁边的……”

“那你为何要收下她?”

“他们处心积虑地要插个人进来,这回要不收,下回还不知道要弄出什么响动来。好在这女子挺蠢,看起来比较容易掌控,”段清州说完,突然抬起灼灼的眸光盯住她,轻勾唇角,“还有……”

“还有什么?”

“还有公主拼了命给清州拒人的样子,还不错。”

不错你个大头鬼,这都是什么破理由!

严晚萤蹙眉道:“今日我算是看出来了。安王和王妃不是什么好人,这生辰宴搞出如此多幺蛾子,就是在给我做局呢。”

温雅贤虽然家道中落,但好歹也是个官家小姐,又刚刚做上王妃的义女。勾不成段清州,怎么也能嫁个中等人家,何苦要在这里赌上自己的名节。

倘若没有下午那出戏,温雅贤就不会身败名裂,也不会那么快下定决心破罐破摔,往段清州床上爬。

真是环环相扣呢。

说到底温雅贤也是一个蠢笨到被人利用的棋子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