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晚萤听着这话,差点没一口茶水喷到他脸上。
啥玩意,收了?
她和安王夫妇唇枪舌剑大战三百回合,拒绝得口水都干了,你丫倒是收得挺干脆啊!
段清州丝毫不理会她怨念的眼神,喝了口茶,捂着额头喃喃自语:“酒太烈了,头疼。”
该,疼死你这个狗男人!
她之前已经把决定权推到了段清州身上,如今这家伙满口答应,她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不好再拒绝。
安王心中的石头也算是落地了,和蔼道:“也没多大的事儿。贤儿虽然家道中落,却是个好人家的姑娘。做段驸马的侍妾,是有些委屈了人家的……往后你们要好好待她。”
又当又立,觉得委屈就别往上贴啊!
严晚萤只觉得膈应,浑身难受。
她草草说了两句告辞的话,也不想与这些人再多言,站起来就往外走。
出了王府,她刚刚踩着脚踏上马车,身后便疾步赶来一人,紧跟着她钻入车厢内。还浅浅地陪笑:
“公主脚程好快,也不等等清州。”
严晚萤没好气道:“等你做什么。你不是要和烈火干柴的新欢一起,坐坐马车、吹吹夜风么?”
段清州嘴角弯了弯,像是十分满意现在的状况。
只听见车夫扬了扬鞭子,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前走去。
段清州大着胆子坐过来,又大着胆子拉了她是手,低声道:“公主,清州和她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你倒是想有。只可惜醉得跟坨烂泥一样,动不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