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僵持不下,安王见自家心爱的王妃陷入困局,立马掺和了进来道:“萤儿你别太任性了。本王知道你不想给驸马纳妾,可是发生了这种事情,你若不松口,就是逼人家姑娘上绝路啊!”
严晚萤只想呵呵:“上什么绝路。驸马强要了温家小姐,我支持她上顺天府击鼓鸣冤,讨要公道去。如若审出他段清州奸`淫良家妇女,我绝不姑息,亲手送他坐牢!”
负法律责任去啊,搞什么以身相许的鬼套路?
“公主明知这不可……”温雅贤凄凄惨惨地抹泪道,“我还要脸面,我们温家还要脸面呢!公主您这是要逼死我!”
严晚萤冷笑道:“今日‘送情诗’的事情后,你还有脸面在吗?”
没有的东西,拿来道德绑架。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
安王见这边不松口,立刻改了策略。
他拿起长辈的款儿,严肃道:“萤儿你虽身为公主,却也是女子,纳妾的事情做不得主。得等驸马醒了,问问他的意思。”
“行啊,你们问他吧。”
严晚萤愤愤地住了口。
她不想再和安王夫妇做无谓的口舌争论,搞得自己像一个不受夫君待见的可怜妒妇那般。所以乐得把事情都推给段清州。
段清州这家伙最讨厌别人算计他。一封情诗都避之唯恐不及,这个绿茶,他是决计不会收下的。
“收了吧。悦书你回去赶一辆马车来接人,将温家小姐安排在水华居。”
段清州酒醒过来,身披外衣,端正地坐在外间的太师椅上。他抿了一口手中的热茶,不慌不忙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