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哪里,”严晚萤瞧着旁边火炭温着的一锅水,忍不住恭维这个文质彬彬的小哥哥,“古人为父母扇枕温席,曹公子为母烧水梳洗,皆是佳话。”
商业互吹令人愉快,这个谈话的气氛迅速便热烈起来了。
李氏带着温热的目光,把她上上下下看了个遍,面上说不清是什么神情,抿了口茶水道:
“真是女大十八变。公主如今竟出落得这般好了,漂亮、谦和、心肠又好,只可惜……唉。”
说到这里,李氏停住了口,只用余光瞟着她儿子。
大约是因为如今的窘迫处境,她叹了口气,无法再说出“可惜”之后懊悔的内容。
曹子戚黯淡了神色,垂眸不语。
严晚萤更是尴尬,只能战术喝茶。
气氛持续低迷。
她偷偷瞄了一眼沉默的曹子戚,心道:算了,顺便转移话题,挽救一下可怜兮兮的小哥哥吧。
抿完茶水,她把点心盘子往曹子戚跟前推了推:“曹公子,这个花糕做得极好,你尝尝。”
曹子戚像终于呼吸到空气的鱼。他赶紧牵袖抬手,小心地拈起盘中精巧的花糕,说话平和又好听:“子戚谢过公主。”
说话间,他眼睛微微弯了,像天上的月儿。
不过严晚萤一心扑在自己的“回归大业”上,无暇留恋美色。
她整理了一下思绪,直接就开门见山问李氏道:“夫人,我今日前来是有些事情想请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