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晚萤沉默下去,只是眼波流转地地盯着他的侧脸,不再乱动。
两年。
她还能再耐住自己么……
朝夕相对,日久而生。她真的能够保证自己一直清醒,一直一直不陷进去么?
段清州,你的企图就是如此吗。把她诓骗进来,便不再打算放她出去。
李氏和曹子戚,严晚萤都花心思安置了。
他们虽然落难,但都是心气极高的人,不愿意白吃白住落人话柄。
严晚萤看中李氏的雷厉风行和管理能力,便让她帮忙管理朱雀楼和顺南街的账目。
至于曹子戚,她还有大用处。
所以当段清州再次舔着脸皮跟她讲“把子戚给我安顿吧”时,她言辞拒绝了。
这可是她花大价钱赎回来的人,不充分榨干他的剩余价值,就这么拱手送给你吗?
你想多了。
段清州一脸不悦:“公主舍不得么?你放心,我又不是那恶鬼凶魂,要剥他的皮吃他的肉……会给他好去处的,你不用上赶着心疼。”
“我当然心疼了,不仅心疼,我还肉疼!”
一颗北海东珠,知道值多少钱吗你?曹子戚要是干普通工种,给她一辈子996都还不清!
段清州那双不近人情的眸子愈发冷了:“公主对子戚倒是情深义重,竟半点不遮掩。知道的道公主用情至深,不知道的还以为公主生性不羁、不知廉……”
说到这儿他立马住了嘴,颤颤地吸了一口气,而后仰脖,灌下一杯冷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