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妻石一般。
严晚萤嘴角猛抽,心中没来由地擂起了鼓。
大鼓。
明明没有做什么亏心事,为何此刻遇上他的眼神就这么憋得慌,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?
马车稳稳地停住,车夫和曹子戚先下了车。而后佩珠跳了下去,伸出手来扶她。
周遭像是变成了深山老林,静谧得落针可闻。
严晚萤自己给自己壮了个胆,与往常一般借着侍女的手,踩了脚踏下马车。
段清州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,没有什么其他动静。
佩珠和曹子戚都跟在她身后,她快步拾阶而上,心里默念了十遍“冷静”,朝段清州抛去一个商业假笑。
算是打过招呼了。
之前几天也使的这招。一看段清州就是肚子里揣着话,只要她装出很忙的样子,快走、点头、微笑一条龙,再来一句“早上好”,保管什么话都给他憋回去。
只要若无其事地,越过他去就好了。
然而她的一条腿刚迈进门槛里,便空悬在上,落不下地去。
被抓住了。
段清州拽了她的手臂,一使劲儿,硬是把她从门里拖出半步来。
她重心不稳,差点朝他倒过去,好不容易才颤巍巍地站稳了身子。
段清州顺势凑近,在她耳边吹起一阵湿润的暖风:“公主此番,又是在做什么?”
语气中带着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