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清州熟练地抓起来, 揭开鸽腿上的小竹筒,抽出信纸。
他展开竖长的纸条,眉眼上下一瞥, 笑意便浮现于嘴畔。
“挺顺利。大理寺连夜审问, 已经将奏疏报上去了。”
立在一旁的谭贵也喜道:“这回邹神棍可是偷鸡不成, 反蚀把米。要不然我们才把事情拱大些, 将那害人不浅的狗屁教,连根拔起。”
段清州微微摇头:“不可心急。邹天师肯定已经准备好后路,将所有事情都推到南城分教头上, 弃车保帅。我们若再做文章, 恐太刻意,引起陛下怀疑。”
谭贵不再多言,以示信服。
“悦书怎么样了?”段清州将纸条扔进炭盆里,顺便一提。
“能下床了。他装呢, 这二十板子哪有那么厉害,以前我们一起挨军棍, 他都不吭声的。如今回京几年, 倒是矫情了。”
段清州笑而不语, 淡定地坐回椅子。
“额, 对了, 少将军……”谭贵咬着下唇, 迟疑地开口, “昨夜, 那个……公主和您在天听阁, 没说什么吧?”
“说什么?”段清州挑眉看他,“你讲明白点,别支支吾吾的。”
“就是……没吵架或者刁难吧?”
“没有,就喝酒赏月而已。嗯,我给她看了我母亲的画像。”
谭贵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段清州哭笑不得地睨了他一眼:“你究竟想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