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页

“那个……”谭贵仍旧欲言又止,好不容易才挤出几句话,“有个姑娘给少将军您传信,因为悦书躺床上了,这信就递到了公主手里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段清州险些被入口的茶水呛到,狼狈地捂了嘴,好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
谭贵手足无措地看着自家主子,想上去给他拍拍背,又觉着自己不是那做精细活儿的料,不敢上前。

半晌,段清州终于咳完了,星眸里全是忐忑,逮着谭贵问:

“她看了吗?”

“看了。刚开始公主以为是少将军从大理寺传回来的消息,心急如焚地打开,没想到是……”谭贵说不下去,一个人尴尬到面红耳赤。

段清州垂了眸没说话。

他大概能想象到那个让人抓心挠肝的场景。眼下就想申辩一句:冤枉,委屈,风评被害。

但公主能信么?

谭贵见他心情不佳,立马笨嘴拙舌地安慰道:“少将军,没事的,男人三妻四妾本来就是寻常事。我看公主挺通情达理,虽然当时十分生气,但事后不也没有责问您吗。”

“她……生气了么?”段清州忽然抬起头,突兀地问了一句。

谭贵回忆着点点头:“嗯。说话的语气酸酸的,挺刺耳;脸色也不好,我都不敢抬头看她。”

说话酸溜溜地刺耳,脸色还不好。

她这是心里妒了?拈酸了?

段清州的嘴角禁不住上扬,见谭贵狐疑地盯着他,又生生压下,抿着唇道:

“你去,替我骂悦书一顿。那姑娘和信……都是他整出来的破事,让他自己摆平了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