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哇段清州,你丫玩得挺野啊,姘头都找上门来了,还不止一回两回!
谭贵瞄着她的神色,大气不敢出。金缘也嗅到了点苗头,不再接话,厅中的气氛尴尬到极点。
此时此刻,若叶突然冲进来,操着她的标志性大嗓门疯狂输出:
“公主!我们找到啦!就在库房的角落里!!”
“找到了?”严晚萤只觉得精神一凌,立马起身。
“是。整整一箱子,不知道是哪里来的,库房也没有登记过。”
至于是什么东西,若叶没说,但从她的神情看来,绝对不是什么好货。
严晚萤深吸了一口气,定了定心神,对金缘和谭贵道:“走,我们看看去。”
大理寺公堂。
打更的任大顺被段清州盯得心里发毛,呼吸不觉急促,连说话都快起来:
“这几个人我都是见过的,神神叨叨,跟着陈二在那屋子里念念有词,时不时还有血腥味传来。父亲说只不过是杀猪宰羊,让我不要多管闲事……又说他们背后定然有人,我们小老百姓惹不起……”
刁誉峰目光锋利起来,转头意味深长地问段清州道:“任大顺的证词,驸马有何见解。”
段清州微微一笑,态度谦和道:“一派胡言。”
面对他的气定神闲,刁誉峰明显愣了愣,铁着脸道:“驸马,何以见得?”
段清州修长的食指轻轻敲击在太师椅的扶手上,铿锵有声。
他面带微笑,问那证人任大顺道:
“你夜里打更,白日里歇息,那一般是何时见到陈二他们几人的?看到他们鬼鬼祟祟行此秘事,大概有多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