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儿在段清州身前驻下,温顺地埋下头等他抚摸。严晚萤气的嘟嘴:“我不是贼,也没有偷,都是因为你的悦书先骑走我的马……”
“不问则取即为偷。”段清州反驳了她的话,盯着她的双眸,将她的窘迫尽收眼底。
而后,他自嘲地笑笑,道:
“也罢,公主从清州这里偷走的东西,又何止这一件?”
严晚萤抬头看他。
他说这话时,嘴角噙着笑,瞳仁里却是一片捉摸不透的幽深,将光晕都深深藏起。
她突然就有些心虚了。
“驸马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你也知道,这年节将近,我们朱雀楼也需要换一番新气象。所以……我偷拿了你挂在画室的那幅《岁岁今朝图》,哎呀,挂在朱雀楼的正堂,可喜庆了!”
段清州无奈地望着她:“公主觉着我是在说画?”
“嗯,你别这么看着我。我、我招了还不成么,”她尴尬地吐吐舌头,“还有你前天写的两幅字,也是我拿的。”
段清州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:“我说的也不是这个……唉,罢了,我那书房画室里的东西,公主若看得上什么,就都拿走吧。”
诶呀,今日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,段清州竟如此豪爽。
严晚萤心中一喜,立刻厚着脸皮得寸进尺:“那我往后可以约稿么……额,我是说,我给驸马出题,驸马再画。”
但稿费是没有的。她在心中默默地补了一句。
段清州却没有表态,只是抬首望望天边的圆月,喃喃道:“公主,若再不去南市,只怕赶不上今夜的烟火盛会了。”
啊,什么?
穿书来这鬼地方真憋屈,不仅没了现代化的娱乐设施,就连想看一场烟花,都要因为交通问题泡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