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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干嘛骂他家驸马是□□?

“拉倒吧。府里谁不知道咱们公主和驸马是分院别居,就算是有什么内情,驸马不能主动来哄哄么?”

“你是不知道他们的事儿……”悦书说到这里又闭了嘴。

也不晓得公主是怎么跟身边的人说的,看若叶这番样子,竟是一点儿也不清楚,还以为两个人掐架呢。

“我怎么不知道,”若叶嘟着嘴,“驸马不就是有那种……那种隐疾吗?所以不能人事,嗯……因为阳事不举,被公主嫌弃了。”

隐疾??

悦书嘴角一抽,险些被口水呛到,绿豆眼瞪得斗大:“公主就是这么跟你说的?”

最毒妇人心啊,可怜他家驸马还没近过女色,干干净净、清清白白,先被这祸害公主泼了一大盆污水。

说什么也不能说男人不行,这不坑爹吗!

若叶叉着腰道:“是我猜的。不然为何就新婚之夜圆了房,之后公主便不再要驸马进我们玉漱苑?我把猜测说与公主听,她还夸我什么脑子、哦对,‘脑回路清奇,是个可造之材’。”

悦书:“……那是夸你吗,我听着不像什么好词儿。”

“若是我猜得不对,葛将军他为何要送‘虎鞭’那样的贺礼给驸马?我都瞧见了,还偷偷摸摸地藏在小库房的角落里。”

“……没有,没有!葛将军那人就那样,除了打仗,干啥都缺根筋。”

若叶不服:“既然没有隐疾。那为何驸马不亲近我们公主?”

悦书:“……大概是因为他不好下手吧。”

毕竟人家两个是有夫妻之名,无夫妻之实。

他算是看出来了:驸马虽有贼心,却没贼手段,除了跟公主犟嘴基本啥都不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