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想到白立肖干出了这种事,竟然还有脸以此问梨花她娘要钱…
白义牛重重的喘了几口粗气,他赤红着眼,半晌才道:“走,去衙门。”
白立肖只觉得自个儿听错了。
他胡乱的抹了一把嘴角带着蜿蜒留下来的血迹,难以置信的看向白义牛:“爹,你说啥?”
白义牛闭上了眼,他怕他再心软。
可这孩子已经长歪了,他现在下狠手去掰,希望还能掰回来!
“我说,去衙门。”白义牛一字一顿道,“你做的事,我都知道了。”
白立肖如坠冰窖。
他的脸瞬间变得苍白,嘴唇一张一翕,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他爹知道了?
怎么会知道的?!
白立肖浑身都在打颤,缓了好些会儿,才哆嗦的干笑了起来:“爹你在说啥,我咋听不懂。”
白义牛一看方才白立肖那反应,还有什么不清楚的?他的心沉甸甸的几乎要坠到无边地狱去。
那是他最后的一丝试探。
也是他最后的一抹希望。
白义牛瞬间像是苍老了十几岁,他缓缓蹲了下去,扯着头发喃喃道:“为什么啊…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…”
白立肖见白义牛这模样,着急了,连忙去扯他:“爹…你听我说…我没有,我真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