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义牛站在那儿,剧烈的喘息着。
最后,竟然落下两行泪来。
直到看到这两行泪,白立肖才慌了,忙上前一如既往的摇着他爹的胳膊撒娇:“爹,是我错了,真的是我错了…我,我以后真的不来玩了,还有欠那女人的钱,我也会赶紧找个活计给还上的…”
白义牛有些疲惫的从白立肖手里抽出手来,再看向这个养了十几年的儿子,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他娘一直身体不好,后头没熬过,早早的去了,一直是他带着儿子。
从前儿子也曾如现在这般,跟他撒着娇,眼里满是儒慕的纯真。
眼下呢?
他发现他竟然看不透儿子了。
白立肖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他爹抽出了胳膊,他咬了咬牙,眼里终于溢出几分藏不住的戾气来:“爹,是不是那俩小贱人在你面前说了我什么坏话?!我才是你儿子,你难道相信她们也不相信我?!那两个小贱人…”
“啪!”
极为清脆的一声巴掌。
白义牛出手极狠,白立肖的脸被打得歪向一旁。
白立肖捂着迅速肿胀起来的脸,回过头来,难以置信的看向白义牛,他嘴唇动了动,却往手上吐出一口血来,血里还有一颗牙。
可见白义牛是下了死手的。
白义牛闭了闭眼,似是有些不忍看。“爹,你打我?”白立肖眼神凶戾起来,唇角处还带着血,他有些狂暴的一手攥着带血的牙,一手指向阮明姿跟梨花,“你竟然为了那两个小贱人打我?!”
白义牛猛地睁开眼:“白立肖!”
白立肖冷笑一声:“果然有了后娘就有后爹…哪怕后娘躺床上动不了…”
白立肖不提这个还好,一提这个,白义牛就想起宋氏那副瘦骨嶙峋遭了大罪的模样,是拜谁所赐。